楚俏抬头看了看黑洞洞的枪口,然后挪身坐过去,扒开萧央的衣服之前她先把眼里的眼泪擦干,虽然她很害怕,但是她不想死。
她深知,眼前的萧央不再是以前那个憨厚地替她搬东西的男人,他骨子里凶悍而残忍。
楚俏抖着手,嫩白的葱指从萧央敞开的衬衣里简单看了看,萧央比较幸运,这一枪正好打在他的左肩上,不是致命伤。
她吸了吸鼻子开口说,“我不会弄,也没有止血的工具。”
萧央冰冷的看着她不说话,见她细白的手染上了猩红,枪口却始终对着她,楚俏没办法只有脱下身上的围巾在他肩膀处简单的给他做了一下包扎。
给萧央弄完,他终于把枪口离开,这一车里完全恢复了安静,萧央坐在那里目光阴沉,不知在想什么,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质。
楚俏缩在一边尽量离他远点,也在想着她该怎么办。
车子在景城的各个环线和小巷子里绕了很久最后开进了一个废弃的老建筑,空旷而萧瑟。
楚俏想起萧央和男人的对话,隐约有点明白萧央正被军方的人抓捕,这恐怕是他准备的一个藏身之处。
楚俏被推搡着一路上了楼。
自打赵萧祥被抓后,萧央这人活的小心,正如楚俏所想,这个楼里的一间屋子确实就是他弄的临时避难所。
萧央的避难所在四楼,不高进退得宜,楚俏一路跌跌撞撞,被他拎进屋里,一进门,随着他“啪”一声,屋里一下明亮起来。
屋里与外头有些天壤之别,很难想象萧央那样冷硬的人,屋里却装饰得一片粉色,房子也很普通简单的两居室,也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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