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梅被逼问急了,气得丢下阿愚半夜跑上山去上吊,也亏得纪涛追得快把她给拦下了。
孩子总不能没了娘,陈继涛也是没法,好说歹说地把娘儿仨一块接到镇上去,地里的粮食也承租给别人。
剩她一个老婆子在家闲得发慌,她好不容易从朱秀芳那儿打听到,陈猛打电话时似乎提了楚俏读书的事。
她正愁火气没处撒,忍痛给了五角钱,特意骂她一通。
楚俏把听筒扯远一点,扯了扯耳朵道,“二婶也说分了家,您缺钱咋不管大嫂要?”
孙英气炸,“你们一个两个都不着家,我要是哪天脑袋往地上一砸也没人管,你是不是存心巴望着我埋黄土?”
无理取闹!
楚俏确信她是找不着出气筒,以前那是她不计较,现在她就是想逞口舌之快,楚俏也不想她如愿了,“二婶,电话费可贵了,您打来就是为了找骂可不值当!”
“找骂?”有没有搞错?孙英咬牙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想回学校读书?你要是去读书了,谁照顾继饶?谁给继饶延续香火?”
又是老生重谈的问题,楚俏懒得跟她废话,晾她也不敢去找继饶算账,于是很不客气往男人身上推,“二婶,当初老师可是打电话给我妈了,那会儿我可没提。现在继饶也同意让我去念书,您要是有意见,我劝你还是等六点他训练结束再打来,我好叫他来洗耳恭听!”
说完她“啪”一下很拽地把电话给挂了。
她打定主意,孙英要是再打来,她就接,一接起来就把听筒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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