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陈继饶眼眸一凛,才知错口了,转念道,“稍安勿躁,丫头你这阵倒是听话多了,只要不提重物,伤势已经大有好转。”
楚俏一听,心里大喜,扭头笑眯眯地望着丈夫。
陈继饶见她一双清漓的眸子笑成弯月,也是真心给她高兴,不过他想的层面也远,“俏俏过阵子就是要回去念书,长时间握笔,会对伤势有影响么?”
“念书?”周儒铭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楚俏既是二少认定的妻子,多读书总是好事,他心里也是认可的,于是又道,“我再开一瓶药丸,丫头你要是觉得疼就停笔,我教你一套按摩的手法,你还是疼的话,就把药丸磨成粉末敷上去。”
楚俏认认真真地学了,一抬头,见男人也盯着周大夫的手,脸上一派严肃。
等他学完,很不客气地就把周儒铭给赶在了。
楚俏下午照旧卖绿豆汤,没一会儿就听朱丽喊她接电话。
正是农忙的时点,有空给她打电话,楚俏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了。
朱丽立在一边,见她眉头发蹙,也是分外同情她,轻言了一句,“听对方的语气分外冲,你还是把听筒离远点儿。”
果然,她一捞起听筒,只“喂”了一句,孙英那段就劈头盖脸地开骂了,“楚俏你是咋回事?都成家了还惦记着读书,钱多得发慌是不是?嫌多你咋不寄点回家?当真分了家就不管我这个婶娘了……”
孙英跟纪涛一家吃住,心里也悔呀,前阵子刘少梅在家里,两人是大眼瞪小眼。
她一叫刘少梅干点活,她就推三阻四,就是等一餐饭吃上嘴也难。好不容易等她走了,孙英才没过几天清静的日子,也不知从哪儿传来的风波,刘少军居然被抓了,等刘少梅一回来,大伙儿都追着问她,一大滩的晦气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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