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让纪涛把她领回家去,该咋处理你也别掺和,省得惹得一身骚。”米月细心教她,不由多问了一句,“我看朱秀芳夫妻灰头土脸地回来,听说秋兰连酒桌都没摆,就急慌慌地说结婚了,上次秋家追到部队去,事情到底闹成咋样了?”
楚俏懒得多说,只道,“她看上部队里新来的肖副队,可人家已经有未婚妻了。她还想借我去设计勾引人家,结果被一个鳏夫强占了身子,还想反过来诬陷我,不过很快被继饶识破了,姐帮我大出了一口恶气。秋兰这回丢了工作,扑腾不起来了。妈,这事儿我只私下里跟您透个底,好让您宽心,您可千万别往外乱传,省得秋家又说咱家嘴碎。”
“秋家还真是够不要脸的,”米月这回真没忍住,“我就说他们跑去部队没好事,幸好有你姐出手。你放心,妈也不会说三道四,那种人自有天收。”
楚俏忽然想起,那天秋振铎似乎还说了自家的隐秘,过后她问过楚珺,只是楚珺一口否决,脸色不大好。
她也没敢多问,不过也多留了一个心眼,“妈,我问您一个事……秋兰她爸怎么说我是个拖油瓶?”
米月一听,心里不由一颤,赶紧一口否定,“瞎说!秋振铎也忒不要脸,你就是楚家的女儿,俏俏,你别听他胡扯。秋家才不干净呢,秋兰她妈就是抢了别人的未婚夫,逼得那姑娘投井自尽了。”
竟还有这事?
楚俏不由恍然大悟,也难怪秋兰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有那样的妈,教出来的女儿自然也是想不劳而获!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记不起十年前的事了?”七岁以前的事,她真的半点也回想不起来了,可她的记性明明不错的。
“你记事晚,妈还担心你智力跟不上呢,”米月心虚,胡乱编着借口,“况且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你那七岁那年生了场大病,脑子差点烧坏了,妈没辙了才去问神,要不然妈也不会替你认一个干哥哥呀。”
楚俏对米月的话向来深信不疑,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米月提醒她话费贵,楚俏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也到了训练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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