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月自然也想到这一点了,女儿嫁了人得夫家管着,她也不好说啥。
只是,她也时常懊悔,“俏俏,当初要是我妈去找你姑母借钱,你也不会毁了一只手。”
“妈,没事儿,都过去了。现在继饶对我很好,我已经很知足了,”她勉强一笑,说服母亲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我这几天开始学做生意了,收入还不错,等以后赚了钱,我就在城里买房,接您和爸来住。咱家只会越过越红火的!”
米月听女儿这般懂事,心里百感交集,“妈倒是不担心你,只要你过得好,妈怎么都是高兴的。只是你哥他,老是不听劝,才没几天,听他电话里又受伤了。”
楚俏知她说的是吴准,那人一向执拗得很,一意孤行,以前就总是弄得鼻青脸肿,“妈,哥在外头做的那些事总是叫人提心吊胆,他怎么就不识好呢?”
米月一叹,只叹,“他要是肯安心做学问,妈自然也会宽心。只是他……你不懂,他以前被伤得太深……”
楚俏总听母亲提及大哥的事,可每次他回来,她问起时他也总是一脸讳莫如深,甚至还会冲母亲发火,责怪她多嘴。
久而久之,楚俏也习惯不问了,自然也闹不明白其中的事由,只宽慰母亲道,“妈您也别太担心,准哥比我还聪明呢,他心里也有数的。”
米月也只好如此安慰自己了,转而又问,“你冷不丁地打电话,有啥事?”
楚俏差点忘了,简单提了一下。
米月听得愤然,“看来你大嫂那死性还是改不了,不过俏俏,到底是妯娌,你就算不顾着她,也得想想陈家的苗子,还是把她接过来住几天吧。我这就去老陈家知会一声……算了,孙英那疯婆子铁定还以为我故意扯谎看她笑话呢。我看还是等你爸调休回来,我跟他说一声,叫他去找纪涛吧。”
楚俏也正是这个打算,“上次继饶去找大哥,没要他办公室电话,只能麻烦爸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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