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言外之意是不是全在她自作多情?
那他当初就该一口回绝才是!
秋兰心头苦涩,低头道,“你说你,既然你自觉此事与你无关,又何必跟来看我的笑话?”
肖景然沉稳如旧,不出一语,只是抬头扫了一眼楚珺,果真见她满目鄙夷,不由黯然神伤。
比落花流水更无情的,只怕是多情吧?
楚俏见她满目悲苦,却生不出半点同情,只道,“你把信笺塞在门缝,我是拿了,当时继饶也在,他本是想直接拿给许队,是我不想闹得难堪才拦下决定还给你,信我塞回你宿舍的门缝了,至于信怎么到了梁羽手中,我也不知。”
“我凭什么相信你?”秋兰眸心里恨意未减,死死咬住她的漏洞,“你是把信塞回来,还是你故意转手给了梁羽,谁知道呢?”
梁羽听了这一出大乌龙,才知秋兰的不知廉耻是从一开始就有了,方才她竟还一口咬定是自己怂恿她和萧央牵扯不清,也出言澄清,“信是我从门缝那儿抠出来的,写得那叫一个肉麻,我一个女人家看了都脸红,不给林安邦瞧瞧真是浪费了。”
秋兰听她一说,整个人都魔怔了,心里扭曲得近乎恐怖,声嘶力竭道,“你撒谎,一个被夫家离休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这儿颠三倒四地胡扯?”
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同情心!
梁羽狠下心来,死死盯着她,只一记冷笑,“我是离了婚,但最起码我从未真正干出什么**的事来,可你呢?活该被林安邦占了身子!”
她的话一下触到了秋兰的逆鳞。
秋兰笑得癫狂,飘飘忽忽地扫了一圈,“你不就是记恨上次我说你怂恿我勾引萧央吗?无凭无据,你就使劲编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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