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振铎也一个鼻孔出气,“就是,我可没逼着你爸辞职。当初可是他非说不干,我没法才叫兰儿请几天假回来帮忙。要不是你爸闹的那一出,兰儿又怎么会丢了城里的工作?我好心好意求你爸回去工作,难不成还错了?”
当时楚俏两耳不闻窗外事,可也听母亲哝过几句,不由笑了,“把我爸的薪水减了一半不说,还挑三拣四,还叫没逼着我爸辞职?我爸的工资在供销社的账本可清清楚楚地记着,你还想狡辩?”
要是查下去,秋兰肯定也会被牵涉进去。
她到底心虚,把脸别过去,“在部队你说那些旧事有什么意思?现在请大家伙来,可不是为了听你们说家里的事!”
“好,那就说你想勾搭肖副队的事!”楚俏丝毫不避讳道,“你当我不知道你存的那些小心思?只可惜肖副队根本无意于你,你却偏不信,硬是叫我给他递信笺,人家可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不愿做拆人姻缘的事,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孙攀心里直道太劲爆了,他估摸着这下秋兰的名声不止臭了,连带着也没人肯跟她多说一句话了吧?
这样心猿意马的女人,配鸡毛当令箭的林安邦,还真是绝配!
食堂后勤好歹也由他管了,孙攀摇头道,“秋兰同志,你也太令我失望了。你这样的人,我可不敢让你继续在食堂做卖饭票的工作了。”
孙攀默不吭声,秋兰差点忘了他才是她的直系领导。
她忍着怒气,站直来,居高临下道,“孙指导员,你别听楚俏危言耸听,我请肖副队只是因为上次他帮我把东西提回宿舍去。”
肖景然可不想跟她有什么牵扯,出言澄清道,“那日也是你亲口问了,我也不好拒绝,才帮着你提到宿舍楼下,不少战士看着呢。”
秋兰一听,满目怆然,心更是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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