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食堂关门,而林安邦竟难得的没有来纠缠她。
秋兰一路心情激动地飞跑回宿舍,先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玫瑰精油的香澡,特意换了一件丝质的薄裙,内衣也没穿,姣好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寻思着,虽然没有办婚礼,但这怎么也是头一遭,于是又换了一双大红的鸳鸯枕和被单。
黄昏时分,屋里头蚊虫也多,她这才想起最关键的一步没做,于是又跑去点燃一盘泡了药汁的蚊香,她这才把从食堂打回来的饭菜一一摆好。
为了壮胆,她还特地抿了一大口烈酒,耳根都红了。醉醺醺之际,她还有几分理智,想着用什么样的姿势才最勾人。
于是她又跌跌撞撞地往床上走去,躺在床上摆弄这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姿态。
窗外暮色渐沉,秋兰左等右等,也不见肖景然来,她脑袋正晕得厉害,只听房门“吱呀”一声响。
她感觉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只觉得缓缓走进屋来的身影高挑伟岸,不过,来人手里燃着猩红的火光,看样子夹着烟。
她不由心疑,因为肖景然从不吸烟,屋里的烟草味渐浓,秋兰心底最深层的恐惧慢慢浮了上来,黑暗里像是藏了鬼魅,那鬼魅似乎长着无数的手,血淋淋地朝她袭来。
秋兰心惊肉跳,蓦地起身打开灯,寝室里一下明晃晃地亮得扎眼。
而立着的男人,忽然抬手挡住那刺目的光亮,微微眯起眼,接着缓缓睁开悲愤的眸子,面带厉色地盯着她。
秋兰被吓了一跳,全身似乎被冷水浇了一样,只是脸上的余热还未完全消退,当目光触及这浑身散着戾气的男人时,越发的恐惧起来。
她一下只觉得浑身光裸一样,不由自主地裹紧身上的丝裙,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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