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句废话,林安邦并不想回答。
他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秋兰,唇间的烟蹄还散发着灰白烟雾,朦胧中透着阴郁的眉眼。
秋兰怎么也没想到来人竟是唯恐躲避不及的林安邦,紧张地吞了下唾沫,脑袋晕眩得厉害,喉咙也烧得慌。
林安邦只要一想起梁羽那戏谑可笑的面目,心里就怒得发疯。
一直到瞧见信纸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秋兰对他爱答不理,只是想借他当跳板,好找到更好的下家。
她倒是想得美!
他在外头待了大半个小时,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就是想平复怒气。
偏偏秋兰微微瞥了眼门口的方向,狠狠咬牙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赤着脚就朝门口跑过去。
寝室也就巴掌点大,不过几步的距离,秋兰知道她逃掉的几率为零,可当看到想要吃人的林安邦,本就醉酒的她已经不剩什么理智了。
她全部的念头就是逃,不管不顾地逃,先保住清白再说。
可才跑了两步,飘散的长发被被人用力揪紧,她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头发像是要被拔掉一样。
林安邦压抑着拼命往上窜的火气,却是用了全力的把她整个人拉回来,手箍上她的腰,直接将她摔回了床上。
秋兰被摔得七荤八素,丝质的衣裙根本裹不住,慌乱之余领口被扯得老低,她也顾不及,飞快地往床头退缩,双臂紧紧环抱着,却仍觉没有一丝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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