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叹息,也知丈夫当他是好兄弟,于是宽慰他道,“杨营长去了基层,于他而言,反倒眼不见心不烦了,你别太难过。”
陈继饶扯出一记笑意,“嗯,他和梁羽离婚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也真心希望他找到幸福。只是打从我入伍,就和他吃住在一块,朝夕相处也有六七年了,以后见面的机会怕是不多。”
“你们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即便不见面,也是磨灭不了的。”楚俏握着他的虎口,笑道。
“你倒会安慰人,”男人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扭过头去,“只是,许队命我明天晚上就得归队,我怕是没法陪你去把钱要回来了。”
楚俏明白,他肩负的责任重,不愿他为难,只道,“没关系,到时叫上大嫂,她娘家不是还有个弟弟么?一块叫上,我有法子叫他们把钱吐出来,不过可能要多费些时日。”
他和她好不容易才和好,哪怕只是几天,男人也是真的不愿意分开,况且对方还是放高利贷的刺头儿,他总是不放心,“还是别去了,我可不想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楚俏一笑,“你放心,我有法子让他把钱双手奉上,也不会伤着自个儿。”
“可我不愿让你去冒险。”男人一句话气得楚俏跐溜一下跑出房间。
夏日的白昼长,晚饭过后,楚俏拎了张凳子,坐在庭院外的树底下纳凉,一旁熏着辣尾草,倒也没蚊子咬。
男人拎着水从澡房出来,就见她蹲在那儿,拿着根树枝勾勾画画。
他几步凑上前,也蹲下来,“水给你提进澡房了,快去洗洗,别生气了,嗯?”
八百块钱呢,想想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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