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俯首细细凝视着她清丽温婉的面容,忽然想到一个词——岁月静好。
原来软玉在怀是这样奇妙的感觉,好吧,虽然很热,但他总归是热得舒爽。
她是这样美好,聪敏伶俐,性子温顺,从不恃宠而骄,就算手筋受不得重力也不防事,反正不必她下地干活,他也有本事养着她,也情愿纵着她……
楚俏醒来还是他叫的,初醒她还得发一会儿呆,揉着头发问,“几点了?”
“还早,才五点。”男人单膝跪坐在床边,抬手理了理她的头发,眼里透着一丝愧疚,却避开不谈,只道,“知道你怕被二婶念叨,快起来做晚饭吧,我去帮忙。”
他喜欢隐藏情绪,不过跟在他身边也有一阵子了,楚俏还是猜到一点,睁着迷蒙的双眼望着男人,“出什么事了?”
桌边还放下捣好的药汁,男人捧着她的手腕,一点点把纱布解开,见她细骨分明的手背已肿得肥厚,不由心疼,“怎么伤得这么重?待会儿还是别做饭了,叫二婶去!”
“没事,我可以帮忙烧火,”楚俏抬头望着他,摸了摸他的板寸,“你好像不高兴了。”
男人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给她换药,低着头说道,“宗庆要调走了。”
“怎么会?”楚俏轻逸出声,也太突然了,“就算要调走,也没有那么快的吧?”
男人上好药,又用纱布细心地缠好,慢慢解释道,“是他父亲亲自批准的,他手下的一营由我接管。这次他连交接工作也是在电话里交代的,看来离婚对他的阴影还是很大。”
孩子没了,又失了婚姻,他怎么会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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