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过分了,明知道第一次她心里有阴影,竟还控制不住。
“俏俏,你怎么生得这样好看?”拇指搓揉着她粉嫩的唇肉,只有这时候他才肯吐露心意。
楚俏睁开眼,首先入目的是刺目的阳光,偶有鸡鸣响传进耳朵里。
她缓慢地转过头,狭小的房间里很安静,腿心羞耻的部位还有些疼,不似之前那般烧灼地刺痛,她微微偏转过头就看到床头的药膏,看来是他替她上了药。
她咬牙想坐起身,可是髋骨的地方也疼的厉害,全身都好像快要散架一样。
回想昨夜她竟主动地抱着男人的脖子,不由老脸一红。
房门被推开,那男人穿着正经的军装挺拔地倚靠在门口,微微侧过脸来,五官深刻立体,一双眼深邃如海,他双手环胸,嘴角噙着笑,“醒了?”
楚俏正不好意思,不想理他,又闭上眼微微转过身,遮掩住自己的窘态,“嗯,还想再睡会儿。”
话音刚落,身体已经被男人身上的皂香味包裹了,他的手臂连带着薄被一起将她拥住,下颚枕着她的发顶,“先吃点东西。”
他指了指书桌上的那碗素淡的白粥,楚俏软软地靠着他的胸膛,身后就是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一下子还不适应这种亲密,只道,“嗯,你先下楼去吧,我换件衣服就下去。”
男人却是纹丝不动,好整以暇地睨着她,低声道,“俏俏,昨晚该看的我全看了,所以,别害羞。”
男人瞧着她满脸还留着迷蒙的睡意,深邃的眸子直视那一抹秋波,几乎要摄走他的心魂。
他只觉心痒,正说着,就用手指她的下颚抬起,薄唇吻上她的,轻柔而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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