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着她的细腿,又见她微微拧起了细眉,放低声音道,“俏俏,可以么?”
楚俏稍稍清醒了些,但还是在抗拒,一直扭动身子想避开他,“我怕疼——”
男人揉着她僵硬的腰窝,温柔地诱哄她,“我轻点,你放心,不会再有第一次那样疼了。”
他的确是温柔了许多,就算忍耐得额头都是细汗,俯身吻她的唇瓣,软软的还带着从他身上沾上的酒味。
她忽然睁开眼,黝黑的瞳仁带着几分茫然。
陈继饶直起身看着她,楚俏一头黑发被摇曳的完全散落开来,双手无力地摊在枕侧。
她似乎还未完全清醒,睁着眼和他对视几秒,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再轻点,别吵到爸妈!”
只不过一句简单的话,于他而言却是盛情邀请。
男人一声低吼,隐在她细细的呜咽之间……
完事后陈继饶从澡房出来,濡湿的额发还在往下滴水。他缓慢地提着水桶回房,上面安睡的女人始终秀眉紧拧,睡梦中也不安稳,他也不由蹙眉,原本答应她轻点,可还是没忍住,要了她太多次。
他将手中毛巾铺整好,伸向薄被之下,替她清理腿心残留的痕迹。
床上昏睡的人难耐地嘤咛一声,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等她呼吸再次平缓下来才又继续。
毛巾上已是泥泞一片,还有淡淡的血丝,看起来着实触目惊心,他沉稳的目光在扫过那两片粉粉的唇瓣,更是红的像是渗血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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