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他的妻子。
楚俏叹了口气,低着头把他的扣子解开,一见他缠着伤口的纱布满是血渍,也顾不得忸怩了,“怎么伤得这么重?”
她那天来的时候还特意在门口问了,明明他还可以照常训练……看来许队骂的没错,他还真是硬撑,亏得他还处处照顾自己!
楚俏鼻头一酸,眼眶通红,这人,总是处处照顾她,却又让她那么难过。
“俏俏——”直觉气息不对,他抬起她的下巴,叹了口气,说道,“许队那是故意唬你呢,我没病那么严重,别哭了,嗯?”
楚俏没吭声,别过脸去,把他的衬衫脱了,又去解他的皮带,把外裤也脱了。
陈继饶不想她为难,转身把内裤脱了,背着身叫她,“把裤头递给我。”
楚俏头低着,稍稍一抬,入眼就是一双肌理分明的长腿,不敢再往上看。
陈继饶微微一哂,也觉额头发烫,没什么心思逗她,身体贴着凉席就不想睁眼了。
楚俏见他单手压着额头,眉头紧锁,拿起被单给他盖上,知他还没睡着,劝他道,“去医务室吧?”
要是去医务室,他又何必叫宗庆把他扶上楼半真半假地演苦情戏?“勤务兵去拿退烧药了。”
“那伤口的药呢?”楚俏不忍见他手臂上猩红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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