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煮了米饭,剩下的菜他当盆里用水凉着,她没闻到怪味就放在锅里炒热了。
刚出锅没多久,门外响起许良骂骂咧咧的声音,“我说你多大的人了,还不知轻重,伤口发炎了还跟着出操?”
楚俏寻着声音跑到客厅,就见杨宗庆和肖景然夹着面色发白的陈继饶进屋,四个男人身上全湿了,顺着军帽,脸颊上全是水。
一旁的许良骂起人来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不行就别硬撑,倒了还得麻烦别人……”
正说着,他还特意瞥了楚俏一眼。
地面一下淌了一滩水,而他的神色似乎不太对,任由许良骂。
楚俏哪里还有心思瞅许良,解下围裙,走到丈夫跟前,踮起脚跟,摸着他发烫的额头,听着许良的骂声更是心烦意乱,“许队,继饶正发着烧,您就别再说他了。”
许良这才噤了声,本还想打趣她知道心疼人了,不过见她脸色不好,倒没吱声。
“麻烦把他送进卧房里吧。”楚俏打开房门。
杨宗庆和肖景然把人扶进房里,也不好逗留,留了话就出去了。
楚俏道了谢,转身就见他费力站直来,低低说了句,“俏俏,帮我拿身干净的衣服来,我怕把床弄湿了。”
他那身湿衣服总是要换的,楚俏依言,却见他接衣服的手有些抖,不免担心,“你一个人可以么?”
陈继饶还没烧糊涂,竟还有心思扑在她身上,于是眯着眼轻声说了一句,“恐怕不行,你帮忙扶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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