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脑子飞快一转,直接朝广播室走去,值班的人员见他一身阔挺的军装,英俊的脸上满是焦急,顿时楞在那儿。
陈继饶低头,把手伸向口处的口袋,他越是着急越是不得其法,解了好一会儿,才从兜里掏出巴掌大的军官证来,拍在桌面上。
响动惊得值班的广播员回过神来。
男人深眸凝着她,道,“麻烦帮我找一下我太太,她叫楚俏。”
说着,他执起笔,在白纸上落下两个遒劲有力的字,他想着她也许不愿意见自己,想了一下,又道,“你就说是她母亲从老家过来看她。”
杨宗庆紧随其后,听着他如此睁眼说瞎话,不知该笑还是哭了。
播音员见他一身军装,瞧着也不像骗人的样子,倒没有拒绝,拿起他写过的稿子,照实念道,“楚俏女士请注意,您的母亲正在播音室等您,请您听到广播后马上来接人。”
然而,连着播了三次,根本没见楚俏的踪影!
陈继饶在室外等了半个小时,他不想干等着,索性挤到窗口前,一个一个找过去,但仍没找着人。
杨宗庆见他着了魔一样,拉着他的手臂,为难道,“继饶,歇会儿吧,咱们坐车快,弟妹兴许还在路上,别着急。”
怎么不着急?她一个人,孤苦无依,也不知她身上还有没有钱,有没有吃饱饭……
她究竟去了哪里?
陈继饶望着拥挤的人群,一种久违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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