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陈继饶的脸色也是阴阴沉沉的,估摸着稍微一挤就能滴出水来了,“你开快点!”
他心想,她收拾了家里的东西才走的,应该不会走太远。
杨宗庆脚下暗踩油门,可景山到市里还有好长一段距离,路面颠簸,想开快也没法,见他神色焦急,出言安抚道,“继饶,你也别着急,弟妹也不是小孩了,总归会顾着自己的。”
陈继饶无心听他多说,深沉的眸子盯着前头,眉头紧蹙,唯一的念头就是早点找到她。
可这青山环绕的路上,根本找不到楚俏的身影,男人脸色越发阴郁,紧握的手满是汗。
杨宗庆见他一语不发地盯着前方,暗自叹了口气,以前即便是生死关头,也不见他这般紧张过。
“继饶,你和弟妹……到底怎么了?”虽是夫妻之间产生口角也是常有的事,但他总觉这次似乎分外严重,于是忍不住问出口。
男人拼命压抑着焦灼,只道,“去火车站!”
杨宗庆望了他一眼,不再多问,脚上一踩油门,扭转方向盘,吉普车来了个漂亮的漂移,飞快朝火车站奔驰。
没多久,车子一拐,前上方烫金的“景城站”三字赫然映入眼帘。
陈继饶甚至不等车子听稳,就跳了下去,脚步矫健地朝里头走去。
车站里拥挤不堪,目光所到之处都是行人和行囊。
熙熙攘攘那么多人,怎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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