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回婆家质问,但娘家还是有说话权的,当晚,她就直接回了家。
一进门,梁母就迎了上去,关切道,“小羽,你可好一阵没回家了,都瘦了。”
梁羽却是没好脸色,质问道,“妈我问您,是不是爸吩咐下去,把我的工作给停了?”
“哼,你还好意思说!”说话的是从楼上下来的梁父,“宗庆都跟我说了,也就他肯容你胡闹,要换做是我,非跟你离了不可!”
“爸!”梁羽一跺脚,脸上满是委屈,“分明就是刘友兰贪小便宜,她孩子丢了,凭什么赖到我身上?还有那个楚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住口!”梁父也是枪林弹雨中闯过的人。一发怒,眉宇间的戾气就散发出来了,他把拐杖一震,吓得梁羽白了脸色,“你既然应承了人家,又没做到,那就是你的错!宗庆就快要参加演习了,上头十分重视这次演习,要是被选上了,演习表现突出的话,不止上调市级,还有可能直升省部,这个节骨眼你给他捅那么大篓子,你想害死他还是咋的?”
梁羽一听,才知事情竟那么重要,直升省部,那可比市辖的文职强上十倍了!她一下就急了,红着眼问道,“爸,我不知道,那您说,我现在该怎么?”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梁父落座,拐杖一下又一下敲在桌上,胡须也是被气得一抖一抖的,“这事儿连亲家都过问了,我今儿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停薪停职,不止是我和你婆婆同意的。这事儿你公公不知有多恼火,昨晚一听到消息,都夜间十一点了,电话还追过来,没把你辞了算好的了!”
梁羽一听连公公都发火了,瞬间恍若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吧,失魂落魄地跌在沙发上。
梁母心疼唯一的女儿,拉住女儿的手,和稀泥道,“行了老头子,小羽都难过的了!”
“你以为难过就行了?我告诉你梁羽,你要是再执迷不悔,早晚害死宗庆!”
“爸——”梁羽抱着母亲痛哭流涕,“我不是故意的,自打那个楚俏来了,宗庆他总是对我爱答不理,跑三楼却跑得比谁都勤快,可我才是他媳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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