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女儿也是受委屈了,梁父见她觉得那么伤心,看来也是知错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语重心长道,“小羽,你听爸的话,宗庆那孩子不错,你瞧瞧咱们大院里,像他那样家世出来的孩子,哪个不是流里流气,宗庆保有那样的秉性,不错了!除了他,你还能惦记谁?”
“当初你叫爸提点的那个年轻人,爸看过了,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后生,可是那样的人心思帮着太深,连爸都看不透,爸怎么放心地把你交给他?况且,他那样农村的出身,你早晚会被农村来的七大姑八大姨给拖累死!”
这一点,梁母倒是站在丈夫这一边,也跟着劝道,“小羽,你就听你爸的,我和你爸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难道还不为了你好?”
梁羽也早知与陈继饶无望,只是一想到他那捉摸不透的气韵,那超凡脱俗的气度,那难以言表的意味,那么令人难以忘怀,竟真是要舍了。
泪眼婆娑,心如刀绞,只怕就是这爱而不得的滋味了吧?
她费劲心思地想博取他可怜的关注,可惜,终究是镜水花水中月了!
梁羽哭得忿了气,可日子终归是要往下过,只得擦掉眼泪,哭噎道,“爸,我听您的,宗庆是我丈夫,我怎么会不巴望着他好呢?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了,现在我醒了,您就帮帮他吧?”
梁羽一叹,拍了拍她的肩头,只道,“帮不帮,这事儿亲家自有安排,只是小羽,你听爸一句劝,你别跟宗庆反着来,男人总归是喜欢温柔的媳妇,你别事事跟他呛!”
梁羽点头,当晚就睡在父母家,第二日一早,就叫司机跟着一块去菜市场,买了一箱子的菜才回部队。
到了门口,司机也是任劳任怨的命,低头正准备搬东西回去,却被梁羽早早打发走了。
她想了想,叫住换班的小战士,道,“你去把你们杨营长叫来,就说我这儿有个大箱子搬不动。”
那小战士也实在,直言道,“嫂子,就这么个巴掌大的小箱子,不用杨营长,我一口气就能给你提溜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