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哼哼唧唧,鼻音很浓,只能瞪白眼。
好在鼻梁骨没事,陈继饶见她鼻梁上的纱布,不由好笑,摸了摸她的发丝,道,“你先坐会儿,我去缴费。”
“钱我已经交了。”杨宗庆立在门头,也没那个脸进屋。
陈继饶无声地拉了一侧的凳子,杨宗庆也不是矫情的人,进屋坐下了,“弟妹,对不住。梁羽她自小被家里人宠坏了,总觉全世界的人都该围着她转,见不得别人好。你放心,医药费我会垫上,食堂每日也熬骨头汤,我给你送到伤好为止。”
陈继饶伸手打住他,深眸里一派清明,“这事儿不怪你。该是谁的错,我总会讨回公道,希望你理解。”
看样子他是要对梁羽出手了,到底是夫妻,杨宗庆也不好撒手不管,“梁羽的确该受点教训,只是不知……继饶,你想做什么?”
陈继饶沉默半晌,楚俏却不愿多追究,“算了吧,嫂子也不是故意的。这次,就当是我还清她了。”
这次她的名声也臭了,想来这几天也会消停着,若是她再以为自己对杨营长心怀不轨而伺机报复,那就怪不得她了!
“我恐怕没那个度量!”男人沉冷的脸骇得惊人。
看样子是真怒了,许良到底顾着杨家的声望,无奈道了句,“继饶,差不多得了。你刚才那一摔,弟妹怕是也疼得紧。你看这样,这事儿必须让她单位知道,还有,宗庆,这事儿也怪不着继饶夫妻俩,回去你跟两家知会一声,别又闹起来。”
许良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况且他尽量两头顾了,杨宗庆没意见,怕陈继饶心里还有疙瘩,拍了拍他的肩头,道,“继饶,对不起,眼看军演就要到了,这事儿闹大了对咱们景阳山没好处。”
陈继饶见楚俏也点头,只好无奈点头。
几个人在医务室待了没多久,真是得去训练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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