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庆怒得一语不发,稍稍偏头,躲了过去。
军绿的口盅掉在地上,掉了好大一片漆,刘友兰那叫一个心疼,顿时哭天抢地,“我的东西——”
梁羽还不解气,又拎起一个,直直朝杨宗庆砸去。
“快去拦着!”楚俏也急了,慌不择路地上前,拉住梁羽的手,却不妨梁羽另外一只手一扬,俏立的鼻头登时痛得发麻,只觉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孔流出来。
“俏俏!”陈继饶惊觉,想阻止已是来不及了,他怒得简直想吃人,一把推开梁羽,疼得她龇牙咧嘴,痛呼出声。
楚俏痛得扶墙,捂着鼻梁的手汨汨出血,也不知鼻梁骨折了没有。
梁羽和杨宗庆一时懵了,惊醒过来时,只瞧见陈继饶抱着楚俏消失在门口了。
许良食指一下又一下指着梁羽和杨宗庆,连连摇头,“你们让我说啥好?哎!”
说完他也懒得看,追着陈继饶去了。
刘友兰也是心疼她家的两只口盅,出言轰人,“麻烦你们要打就回家打去,别乱祸害人,这叫啥事?”
杨宗庆也没了搭理梁羽的心思,慌忙追了出去。
真是祸不单行。
缠上纱布,女医生坐下,不由冷喝,“当真是不顾惜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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