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笑了笑,开口道:“要说那牧羊女,说起来还真有些奇怪。
如果老朽没有记错,她第一次出现在会稽城,应当是十多年前。你还别说啊,这十多年过去,她看起来真没有什么变化哩。”
掌柜的话音落下,几人脸色微微一变,却是没有说话。
那壮汉却是眉头紧皱,瞪了掌柜一眼,哼道:“那小丫头看起来也就十多岁的年龄,十几年前能有多大。”
“蠢货,闭嘴。”凌统面容一冷,怒喝一句。
这个蠢货,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出问题。
那牧羊女看似普通,但每一步行走的距离,就好像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没有丝毫的误差。
这等精准的身法,定然是长久习武修行,已经将身法练入了骨子里的人。可是如此人物,自己等人却看不出丝毫的异样,不正说明了对方的修为深不可测。
壮汉闻言,低垂着脑袋。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满脸的不服气,显然并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凌统眉头微皱,轻轻抿了口酒水,没有说话。
这人修为深不可测,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她是隐居在会稽城附近,还是有着别样的目的,看来此事还是需要让父亲拿主意。
会稽城数十里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