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看到凌统的神色,顿时如同小猫般老实了下来,再也不敢多言。
凌统抬首向那掌故望去,沉声道:“掌柜的,你可知道这牧羊女的来历?”
酒店掌柜闻言微愣,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难道这几人刚刚不过是演戏,现在想要去报复不成?
这可怎么办才好,眼下这几人可不是善茬,自己如何能够做那昧良心的事情。可是如果自己不说,这些人若是动起手来,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酒店掌柜一时间陷入了纠结,满脸的为难之色,迟迟没有开口。
“掌柜无需担心,吾等并非强人。在下余杭凌统,家父余杭凌操。”凌统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柔声道。
掌柜眉头微皱,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惊呼道:“你是余杭豪侠凌操之子,那个名动余杭的凌公绩。”
“区区薄名,愧不敢当。”凌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举杯道。
“哎呦,你看老朽这记性。公子细细打量起来,与令父真是有着七成相似啊。说起来,老朽还欠了令父一条命哩。”掌故的细细打量一番,满脸开怀的笑容,赶忙走上前大笑道。
他滔滔不绝,将自己当年被凌操所救之事,没有一点遗漏的说了一遍,直听的几人满脸的开怀之色,就好像被夸赞的是自己一样。
掌柜的说了半响,拍了拍脑袋笑道:“真是抱歉,小老儿一时高兴,却是打扰了诸位贵客。”
凌统满脸笑容,温和道:“无碍,能够听到家父的往事,在下心中也是万分开怀。想来父亲大人若是知道,也会万分欣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