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如此,不会惹怒了殿下吧?”
“怎会?这个替身是郎君好不容易找来的。有了这个替身,郎君便能跟着殿下往殿下的藩地去,陪在殿下.身边,而不是令两人分隔两地,各自思念。这样的惊喜,殿下岂会生气?许是高兴还来不及咧。”
“说的有些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啊。要知道,要看着郎君和殿下都要离开长安城。郎君是知晓自己的打算,所以万事都不着急。可是那一位殿下,他怎的也万事都不着急?莫非当真没有将咱们家郎君放在心上?说来,我从来都只能听到咱们郎君粘着殿下,絮絮叨叨的说些喜欢啊倾慕啊思念啊舍不得啊,可从来不曾听那位殿下说过这些,至多,也就是那一句话的承诺而已……”
“好像,是这么回事来着……唔,郎君!”
二人俱都单膝跪在了地上,心中寒意顿生。
殷守原本心里就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安,今日之举,其实,也存了一些试探之意。
大概是因着如此,是以他虽然在全心全意的看心上人的画像,可心神还是忍不住的关注了些周围的事情。
于是就听到了自己的两个亲随的对话。
殷守默默的看着二人,心中想着,好像,似乎,当真,是这么回事。
他默默的又盯了两个亲随一会,转身,便走了。
将阿远的画像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回到自己的书房,旋开一处不起眼的摆设,就打开了书房后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面并没有甚么珍贵的隐秘的东西,而是只有两张架子,架子上摆放的,都是殷守亲自制作的小件的谢远的木雕或者玉雕。
最初时,都是简单粗陋的木雕,到了后面,殷守熟能生巧,便开始将制作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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