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听了,微微皱眉,想了想,又觉时辰着实太晚,便道:“傍晚?那却有些迟了。”
那亲随原本也是当年谢远带着殷守一起挑的人,他对谢远,也是极其感激的。因又知晓一些二人之间的私事,亲随就忍不住紧张道:“迟了?很迟么?”
谢远看了他一眼。
那亲随立刻低头,单膝下跪,道:“五郎惦念殿下,若是殿下有事,定然会放下诸多事务来寻殿下的。在五郎心中,那诸多事务,显见是没有殿下重要的。”
谢远心下有些高兴,想了想,便迟疑道:“他若忙,那傍晚便傍晚罢。只是傍晚时候,他不必来府中,只需去城门口寻桑叶便是。我令桑叶在那里等着他。我自己……”顿了顿,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亲随却是有些眼力劲的,闻言立刻应是。
谢远这才有些满意,打发了那亲随,然后便起身往房间里去,打算换身好看些的衣裳——外头的衣裳自然是要好看的,当然,里面的衣裳也要好看一些。虽然,他所谓的里面的衣裳,也就是他逼着桑叶做出来的一条三.角.内.裤……
但好歹上头还绣了一只白狼,谢远默默地想,阿守应该……是会很喜欢的。
等他进了房间,沐浴更衣,换了新衣裳,又询问了桑叶、通草一些事情,见二人都处理得当,便满意的点了点头,就缓缓的骑着马,出城去往城郊的那座山头了。
却说殷守并非是不想立刻就赶去见谢远。
而是他仔仔细细又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替身,觉得若是在白日,他的阿远一定能立刻分辨出来真假。倒不如等到晚上再去见阿远,到时候,也能真正给阿远一个“惊喜”。
于是殷守一面拿着一副从谢远那里抢来的谢远的自画像发呆,看得两只眼珠子都要粘到画上去了,一面等着时辰快要过去。
他身旁的亲随在一旁,也忍不住为自家主子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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