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妮妮刚想张口大骂,是那个不长眼的挡了她的路,抬头一看竟然是顾晓寒,原本一张怒极的精致脸蛋忽然乐了:“哎呦!这二十几年来都老死不相往来的没来往,现在一说立遗嘱就巴巴的跑前跑后的忙活起来了。顾晓寒,你也不过如此呀!怎么,光是端木景的钱难道还不够你折腾的?”
顾晓寒看着孙妮妮昏乱的模样,一时间并没有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遗嘱又是怎么回事?
“哦,对啊!你不是还养着个小白脸呢吗?就是那个叫邢皓远的。要说你的手段还真是高明,明明长得一张圣母似的清纯脸,其实对男人最有一手。不管老的还是小的,只要是男人就能被你搞定!”
“你在胡说什么?”顾晓寒冷着脸,不知道孙妮妮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胡说?”孙妮妮叫嚣着:“谁知道你给老头子下了什么*药?弄得他神魂颠倒的,说是要把家产分给你!切,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遗产的事,你说话小心点。”
“呵呵呵,对!我是得小心点,你身后不是还有融丰的景少呢吗?我可不敢惹你!现在我都已经成了整个娱乐圈的笑柄,没有人找我拍戏,没有人找我拍广告,什么通告都没有,所有人都将我避如蛇蝎,这回你满意了吧?”
“你自己惹出的事情当然要你自己承担后果,你有没有认真想想是不是自己身上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别人!是你自己不知深浅触及到端木景的底线,还要怪别人那么对你?”
“好好好!这么说来到都是我的错了?”孙妮妮一脸精致的妆容此刻已经完全晕花,眼泪合着黑色眼线在脸上留下两条黑色的痕迹,显得既可怜又可笑。
两人在走廊对话期间,过来过往的医护人员和一些病人家属都时不时朝这边投来探究的目光。李妈从门里走出来,无奈的对孙妮妮说:“小姐,你就少说两句吧!老爷被你气的现在心口还在疼。”
“让我少说两句?李妈,你什么时候也站在顾晓寒身后去了?你站队倒是站得快,最好把眼睛擦亮一点,别站错才好!现在我是孙家的小姐,不是她!她姓顾!”
顾晓寒听到李妈说孙建飞心口疼,眉头一蹙:“李妈,孙……他除了说心口疼还有哪儿不舒服?”
“哈!”孙妮妮乐了:“你瞧瞧,她连声爸爸都不叫,你们还都上赶着跟人家攀亲戚!”说罢,将精致的爱马仕鳄鱼皮birkin包往肩上一甩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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