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端木景瞥了她一眼:“是不是觉得你男人都帅出天际了?”
“呸!自吹自擂。”顾晓寒笑骂:“没想到咱们冷面冷心的景少也有这样讨喜的一面?”
“我?冷面冷心?”端木景笑着哼了一声:“我那都是对外人。对自家人,特别是对老婆那是绝对的一片丹心,火热心肠。”
“我刚才和妈说了孙建飞的事……”
“怎么样?”
“和你先前说的一样,妈表现的很淡然。害我担心了半天,以为会被骂。”顾晓寒撇撇嘴。
“哈哈哈,我就说咱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你什么都知道!”顾晓寒不服气。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待会你要以身相谢呢!”
“你……”顾晓寒大囧,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在说她吧?
经过几天的住院治疗,孙建飞的身体状况好转了不少,再次复查的胸片显示肺底部的感染灶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连日来体温等生命体征始终都在正常范围内,只是他依然感觉四肢乏力,不想动也不想说话,整日整日待在床上躺着。尽管各项生命指标比之前趋于平和,但是顾晓寒知道孙建飞的身体状况真的很糟糕。常年的营养不良和严重抑郁,几乎已经摧毁了他整个人的免疫系统,连带着肾脏功能也被波及。甚至,她不知道他究竟还能支撑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多长时间……
顾晓寒会在不忙的时候抽时间来看他,有时一次,有时两次。随着接触的增多,顾晓寒和孙建飞之间的交流也稍微多了些。有时候孙建飞会忍不住问起顾美姗的近况,每到这个时候顾晓寒就会感到为难,一方面她不太愿意将妈妈的私事说出来,另一方面她又不好拒绝这个衰弱的老人。在说道下个月顾美姗和肖敬轩的喜事时,顾晓寒发觉孙建飞的眼睛明显暗了暗,一阵沉默后他说:“你妈妈是个好女人,是我没有好好珍惜,是我没福气……”他半躺在床上,两眼看着天花板,神情没落。
第二天下班,顾晓寒再次来到了孙建飞的病房。今天病房门虚掩着,隐约从里面出来有些尖锐的女声。顾晓寒站在门口皱了皱眉,正想着也许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准备离开,病房门就从里面被呼啦一下打开了。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孙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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