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不自然地微微蹙起,眸光移开,瞥落在那支简约白手机上,齐阎忽然笑了——
馨儿,你以为打电话叫来利伟文,他会帮你么?太天真了!你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可以供男人泻欲的肉蒲团,可以拿来作交换利益的商品罢了。
看着那三十四分钟的通话显示,齐阎眸底的光色加深。
聪明反被聪明误,不是不想做背叛利伟文的事情么?却扳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么今夜活该你看到利伟文是如何撕掉自己的温柔假面……
此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女人撕心裂肺的惊叫!
齐阎手中的水晶鞋幡然落地……
————
狞笑,撕破一室柔光,暴戾,欲将女人的身体撕碎。
“叫啊,包馨儿,你今天真是让我长见识了,包母说包易斯满足不了你,你才去勾引了德雷西,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你说说你这张貌似干净的脸骗了多少个男人?”利伟文一手狠力地掐着包馨儿腰间的软肉,一手重重拍打她苍白的脸颊,怒火燎原的眸光将她半祼的身体燃了一遍又一遍,连那嗓音都夹着浓浓的火焰——
“叫啊,给我叫,让我听听你这下贱银荡的女人叫.床的声音有多浪!”
掐在腰间的力道像拧螺丝似的狠狠地旋转,青紫的肌肤似要渗出血来,包馨儿痛的身体抽搐不止,紧紧地咬住牙关,她不可以叫出声来,她的痛苦尖叫只会换来利伟文愈发阴狠的虐待。
此刻的男人就像一头被触怒的狮子,彻底撕破了那张温润面孔,残忍的暴力、恶毒的语言,毫不顾忌他绅士的一面,像吐着信子的蛇一样在她的身体里钻来嗜去。
包馨儿像一只无助的羊羔被凶恶的猛兽扑倒似的,趴在床上,一动不能动,颤栗的身体疼痛不已,她终于忍受不住,一张口咬住了洁白的床单,那声痛呼也变成了沉闷的“唔”声。
浑身冷汗如雨瓢泼,由于忍着巨痛,牙齿用力过了头,牙床都浸出了血,口腔中那团白布在浑然不觉中早已晕开了鲜红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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