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阔亲自为齐阎点燃雪茄,待他吐了口烟雾,齐阔才佯出忿忿不平的样子,像个女人似的负气地开口——
“利伟文太可恶了,他怎么会找到这儿?还有啊,展鹰跟正宪知道的事情我居然不知道,齐阎先生,你太不信任我了。”
齐阎唇角一勾,低笑,“我是不信任你,否则我也不会对利伟文的未婚妻感兴趣。”
“喂喂喂!”齐阔一听,眸光震荡了一下,“你不会以为包小姐那晚的闯入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吧。就算是有人,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我,我跟展鹰、正宪也是前一刻才派人查出了她的底细,之前我们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德茨,看得出他压根就不知道包小姐跟利伟文的关系,否则今天晚上也不会做出这些举动来。”
看着齐阎眼底浮现的一丝揶揄之意,齐阔知道刚才齐阎只不过在跟他开玩笑,可是那后半句话他实在想不通,既然对包小姐感兴趣,那么为何能忍受利伟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与这女人翻云覆雨?
还在九楼选了一间正冲十楼的房间,怎么不去听墙角呢?
可这话借他俩胆,他也不敢当着齐阎的面儿说。
“杨红英的事?”那个linda他是见过的,长得不错,估计快被德茨的手下给玩死了,揣度不透齐阎的心思,那么只能问清楚了,齐阔替德茨张了嘴。
“给她点教训就行。”齐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只水晶鞋,握在手里,嗓音冷冷地说道。
“是。”
“把她留在这里,签订终身契约。”齐阎又补充了一句。
齐阔一愣,看着齐阎骨节分明的大手把水晶鞋攥得都变了形,心里顿时了然,轻吐二字,“明白。”
夜色深沉。
室内淡弱的光芒遮不住水晶鞋的华美,一颗颗闪着耀眼光芒的施华洛世奇宝石像一支支曳动在黑暗里的火把,似要将这黑暗燃成白昼一般,灼热了齐阎蓝眸里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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