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齐阎只知道包馨儿是个聪明的女人,却不知道她偶尔的深谙人心,早已看穿了他那副虚假的温柔面孔。
包馨儿目光深深探进他的眸底,邃蓝的似波澜不起深不可测的大海,在那幽暗的海底,她看到一大片尘封极寒的冰川,强大的散发着的阵阵寒凉,似要将人给活活冻死,下意识地摇头——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你想要的。”
齐阎的眼底忽然浮现一抹强烈的渴望,“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承欢的女人。”包馨儿说出他心中所想。
齐阎邪魅低笑,“既然明白,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
看着慢慢向自己欺过来的挺拔魁梧身躯,与那双越来越晦暗似乎翻涌着一波又一波情.欲的阴寒眸子,她拼命地摇头——
“齐阎,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是利伟文的女人,我不能做对不起他……唔……”反抗的话语被他霸道地纳入口中,她只剩下惊愕失色的份儿。
那熟悉曾令她感到安宁、you惑的鸢尾香带着男性固有的阳刚之气,将她紧紧的萦绕。男性天生的强势力道不容分说地入侵她的檀口,他有力的大手更是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她挣扎不动,唯有恐慌,不由得想起上一次在车里,那场似是要将她生吞入腹的强吻,最后竟令她承受不住地如同搁浅在沙滩上鱼儿般窒息了……
男性浑浊粗重的气息扫落她微微泛凉的脸,她明显地感觉到那气流越来越灼热,害怕地逃避,然而娇软的丁香还是被他韧性粗硕的舌逮住,口中的甘甜汁液似一股股细流被汲走,没有想象的那般强劲得令她呼吸不畅,却渐渐有些神志不清。
与以往都不同,这是一场温柔的吻宴,齐阎呼吸着自女人身上散发的馥郁气息,汲取那似红酒般醇香而甘甜的液体,避开她吸气的空档,舌蔓轻缓地扫过所有的柔嫩软肉,时而纠缠时而放过她躲闪的丁香,那只空闲的大手也没有多余的举动,而是与她细滑的小手十指相扣,如同一个温柔而体贴的丈夫鼓励着自己的小妻子接纳他的亲昵呵护。
察觉怀里女人的身体由僵硬慢慢柔软下来,他眼底闪过一抹邪佞而诡异的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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