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中午的艳阳懒洋洋地悬着,旧金山的微风热而不躁,包馨儿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只觉得齐阎今天的车速慢得令人心焦。然而目光落在仪表盘上时,还是紧张地握了握安全带,她坐上车后请求他快点开,他竟将外表不起眼的越野车当跑车开了。
金黄的阳光时而透过玻璃钻进来,映射在齐阎冷峻英气的脸上,从他的侧脸不难看出他薄唇微抿成一条直线,坚毅性感的下巴微微绷紧,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包馨儿沉默地盯着他俊逸的侧颜,此时,她不用揣度他那双与亚洲人有别的蓝眸里是否涌动着异样的光芒,简单的用心体会,便知他这一次真的是纯粹地送她去警署而已。
“去哪?我送你。”齐阎见她眼底闪过一丝质疑,又补充一句,“如果你觉得我在医院为你做的是多余的,那么就让我再多做一次吧。”
这是上车前,他说的话。
汽车很快到达市隶警署门口,还没有停稳,包馨儿便已松了安全带。
齐阎见状,蹙了蹙眉,没有解开车锁,“馨儿,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包馨儿着急下车,见他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耐下性子,略一想,“你说过的话很多,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
她这次倒聪明了,没有自以为是地揣度一番,齐阎邃蓝幽深的眸光定格在包馨儿漂亮的小脸上,嗓音沉稳淡然地扬起——
“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
包馨儿一愣,齐阎的意思是可以帮助易斯哥哥出狱?可是他会为了帮她而跟自己的义父做对吗?
不不,她不相信,她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她除了自己的身体,再也拿不出任何筹码,而齐阎的目的很明确,做他的女人,还不就是成为他肆意玩弄的肉蒲团么?即便她可以做到不自爱地承欢,可如果负了利伟文,又被齐阎给耍了,她真的可以去死了。
与一个身居黑社会高位的bt男人相比,她还是愿意相信虚与委蛇的利伟文。
冷邃的蓝眸深深凝着包馨儿那双忽明忽暗的眸子,齐阎知道她在严重质疑他的话,于是放低嗓音,温柔地又轻语了一句,“馨儿,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相信我,就松开你的手——”他的眸光又落到她那只死死扣在车门锁块上的小手,接着继续说,“跟我回住所,明天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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