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坟前之人突然跪倒,秦怠之语字字诛心,又何尝不正是他日夜仇恨所向!这一身麻衣,便是再穿戴守孝十年,又有何用?!
秦怠并未多看伏身在地的人,话毕转身朝来路走去。直到挥袍上马时,才头也不回的道:“程不疑,他日攻代,我允你铁甲之外戴孝而行。昔日之敌,悉数由你处理。”
“臣,谢太子殿下!”
呼啸风声中,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喊。
片刻后,另一队三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快马行去。山间背后火光冲天,茅屋草棚、连同那十几堆空碑墓**,尽皆焚成焦土。
…………
秦怠处理程不疑之事的确办的g脆利落。但后遗症也很明显,回来后就高烧不退,连腾国太医都惊动了。
“你在,g什……么?”
秦怠烧的晕晕乎乎,话都说不清。不等他问完,整个人就被揽进一个冰凉的怀抱。
唔,好舒服……
秦怠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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