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光相撞。一如冬夜穹幕明星,沉冷如斯。一则百味沧桑,唯血气难掩。
程不疑瞬有顿悟。
自来人人言说佞臣邪语,为王者昏庸不慎总是下臣不知谏言疏导之过,但真正听从实施者根本只是高位上的那个人而已……
“将军可还有疑?”
“无。”程不疑摇头。
“那么程将军,请吧。”
“请太子见谅,我尚有一年孝期……”
“对着这些空冢守孝?”秦怠语气微妙,默带讥讽,“将军身T已过度损耗,如此再一年,我能用将军多久?”
“……”
事关枉Si家人,程不疑瞬间怒目。却不及开口,又听秦怠道。
“如此愚孝,将军只求自己心安理得也罢。然他日我若含冤而Si,将军为我之臣,切莫如此敷衍。为孝者,当为我屠尽辱我、害我、迫我之人,若以十倍斩之,我地下当知你孝。若以百倍千倍杀之,我自会含笑九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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