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连如此浅白的书都背不下来?”
“唉,若是颂儿还活着,何必要你在寡人面前折磨寡人啊!”
“是寡人的错,没有子孙福!才会一个接一个失去儿子,如今连承嗣的人都没有……”
熟悉的斥责在耳边声声回荡。
八岁前尚不能温饱的他怎么可能识字?被带回来后鲜少过问他的秦莽,唯一会传召见他的时候,就是考校学问。
然后一遍遍被当庭怒叱,训责。
秦颂的名字,更被一再提及,成了他心中遥不可及的仰望存在。
那些话,曾像刀子一样割着年幼的秦怠。
最可怕的是,随着秦怠日夜苦读,他再不是听不懂话中深意的无知孩童。父王句句‘折磨他,没有子孙福’,分明还有他在,却说‘没有承嗣的人’,根本就是否认他的存在!
“好在先王庇佑,寡人有了王孙。适逢雷鸣电闪,天降甘霖,寡人听闻上古有神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王孙就以伯鸣命名。g0ng中巫祝太医正好也在你府邸,回去让他们给你好生调理,莫再丢脸,不中用了!”
重重说出最后一句,秦莽皱眉挥手。立刻有内侍过来搀扶秦怠离开。
秦怠趴在地上双眼未睁,任由内侍拖扶他离开。却在不知不觉间,先前T内激荡仇困的血慢慢冷凝下来。
丢脸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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