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莽则高高在上将这场戏从头看到尾,最后以和事老的身份折中推行新法。最终又在所有权臣强y的要求下,再一次‘不得已’的废了他,圈禁他,将他赐Si……
……
“你那是什么样子?!连跪都跪不好吗?”
殿内一声厉喝,不知何时跪匐在地的秦怠却恍若未闻。
那些刻骨的过往,单是回忆已钝痛难当。混杂着更多的轮回惨境,身T止不住的发抖,心中迸裂的恨意、不甘,让他哪怕再多看秦莽一眼,恐怕他就会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没有听到寡人问话吗?你的规矩是怎么学的?就凭你现在的样子,焉配一国王子的尊荣!”
和记忆里重叠的声音,一样不屑的态度,一样厌恶的口吻。秦怠咬牙闭眼,将眸中燎原的杀意怒焰,一并掩藏在内。
“王子?”
内侍总管胡坯走下来唤了一声,眼看秦怠今日与别日情况大不同,告了声罪后伸手探向秦怠的额头,炙热的温度让他一惊。急忙向秦莽回禀道:“大王,王子怕是受了风寒,额头烫手呢!”
“……”
短暂的沉寂后大殿响起一声沉沉的叹气。
“不过在太庙跪了半日,便成如此模样。寡人还能倚望他做什么?唉,若是颂儿在,寡人何至于此啊……”
呵呵,又是秦颂吗?秦怠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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