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娘的意思,吕姝怎会不知,便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曲娘主意甚好。车子里人太多,也不方便漪房休息,你就跟本g0ng出去歇息一下吧。巧珠,好生看着你家主子,别到处乱跑,知道了吗?”
巧珠乖巧地应了一句:“诺!”
曲娘扶着吕姝步下銮车,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只要窦漪房不出现,吕姝就能多多跟刘恒相处,以谋君宠,等代王妃娘娘再怀上个小公子,看窦漪房还能得意到哪里去。
巧珠看了看娇弱的主子,心里很是踌躇,既想禀明代王,又怕庶夫人不许,左右为难,忐忑不安。
窦漪房笑叹自己的小g0ngnV心思单纯,再不让她做点事,发挥一下存在价值的话,恐怕就要寝食难安,憋出护主忧郁症了。于是,她指了指车角落的一篮梨子,道:“梨子生津解渴,你去帮我洗一个吧。”
“诺!”巧珠欢颜骤现,抱着整篮欢腾而去。夫人想吃梨子,她得好好洗几个,让夫人好好尝尝。
看着巧珠欢悦的背影,窦漪房露齿而笑,心里为对方简单快乐而高兴。
这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心境,没有g心斗角下的战战兢兢,也没有鲜血淋漓后极度恐惧,没有……张嫣见过的那些可怕的经历。
嫣儿……独自在未央g0ng的她,如今可好?
想着想着,心底一阵酸涩,眼睛竟然模糊起来。最近也不知怎的,窦漪房觉得自己特别容易多愁善感,浅眠多梦,挂心远在未央g0ng的张嫣,又想念在中都安胎的傅菲卿,还有常常想起狗腿八卦的常喜,时而忧烦,时而伤感,情绪起伏特别大。
莫非是齐王的丧事让她感触良多?
正想着,门外青影一闪,砰的一下,车门就关了起来。暖风拂来,温热的唇舌覆盖上自己的,强悍的身躯将她压于身下,急切地诉说着连日来的思念之情。
奠祭堂那夜之后,诸事繁忙,刘恒几乎没有离开过议政前殿。奔丧的队伍出发后,他也只能与窦漪房遥望相对,根本没有机会独处。好不容易等到吕姝、曲娘、还有巧珠一一下车,他才施展轻功,窜了进来,窃玉偷香。
“嗯……阿恒……”窦漪房嘤咛一声,呢喃着Ai人的名字,全身燥热难耐,敏感的身子在丈夫熟练的探索和撩拨下渐渐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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