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打狗须看主人脸”,有时让这种人逞逞威风也是好的,免得狗主人心情不爽,再派两只小犬助威,岂不更麻烦?思及此,窦漪房淡然一笑,心情轻松了不少。
看见窦漪房一脸不痛不痒的表情,曲娘几乎气炸了x,明明嘴上逞了威风,怎么好似她才是落败的那个人?!这种莫名其妙的挫败感是怎么一回事!不禁越想越气,心头倒腾难熬。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銮车稍停,车门外传来小太监恭敬的声音:“启禀两位娘娘,临淄将近,代王殿下有令,在此处稍作停留,整顿完毕后再出发。”
吕姝眉头一皱,临淄近在咫尺,刘恒没有选择一鼓作气直接前往,而是在数里之外休养整顿,为的是公事,还是私事呢?难道百忙中的他还留意到妾室身T不适?
车外的小太监等不到回应,又问了一句:“娘娘?”
吕姝定定心神,道:“知道了,回禀代王,本g0ng跟庶夫人原地休息就好,不必忧心。”
“诺!”得到吕姝的回答,小太监欢天喜地复命去了。
窦漪房幽幽转醒,在巧珠的搀扶下坐直了身子,意识有点迷糊:“我们到了吗?”
“尚未,夫君说要整顿一下再进城。”
窦漪房点点头,“这也是应该的。齐王是殿下的长兄,奔丧一事马虎不得,整顿一下再进城更为妥当。”反正都城临淄就在眼前,也不急在这一时三刻,或许刘恒还等着先行入城打探的影士送来前方的消息呢。
吕姝忍下内心的妒意,嘴角微颤,“漪房对夫君的心思确真了如指掌啊!”
窦漪房不疑他意,回道:“殿下思虑周全,漪房也是循常理推测罢了。”
吕姝的脸sE变得更加难看,曲娘顺势上前,轻声建议道:“娘娘,车内狭促,庶夫人身T不适,不如让曲娘陪你出去透透气,舒缓一下心情吧。”
看窦漪房一脸病怏怏的样子,估计是下不了车了,此时正是制造吕姝与刘恒独处的好机会。曲娘朝主子打了个眼sE,为自己的小心机偷偷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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