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你上奏到里长了,然后……结束。因为你根本就上不去了,只要你参生这种思想,那就说明帝国对百姓思想控制的失败,那个时候里老人就会出动,然后教化你,教化不成,好么,弄死你!
这就是结果,周而复始之后,请问谁还敢继续上奏?好,算你遇到一个好一点的里长,将此事上道典史那里。
别忘了典史虽然不入流,可也是官府的人,他们是吏部不造册的胥吏,虽然每年会有一定俸禄,可是手下一帮干事的人国家是不会供给的,钱从哪里来?哪里来?
不搞你们,他们钱从哪里来!
见陈瑀良久不说话,那汉子道:“不过即便这样,日子紧巴点,山上打点猎物之类的,倒是够一族吃喝,只是今年这暴雨……”
提到这里,汉子眼睛逐渐湿润了,骂了句“该死的老天。”
只是话刚说出口,一旁便有人提醒道:“少瞎说,若是被族老知晓了,少不得几顿不给饭吃!”
是的,明知道是天灾,他们也不能骂老天,他们对天地都应该心存敬畏!
聊了会,那被汉子使唤回去拿水的妇女走了过来,手中提着水壶,给汉子道:“这次水打的多,你喝点吧!”
“你这妇道人家,没见到有人在?”汉子将水递给了陈瑀。
这水壶破破烂烂脏兮兮的,可即便如此,陈瑀也没有一点儿嫌弃,扬起头便喝了起来,喝了一会便递给了沈飞。
沈飞见那水壶上的杂质,终究没有勇气喝下去,陈瑀便将水壶还给了汉子。
汉子仰起头,咕隆咕隆的将水一饮而尽,然后继续开始筑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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