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亦”
空气突然变得稀薄,司律痕咬牙切齿的看着言亦。
“我可记得流年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我有追求她和等待她的权利。”
虽然有些故意的成分,但是言亦不得不承认自己说的是真的。
这三个月以来不仅是司律痕在极力寻找流年,他也是。
他想他和司律痕一样,为了能找到流年,哪怕翻遍全世界也在所不惜。
“你可以试试”
此时司律痕的眼神就像一头狼护卫自己的食物一样,嗜血而又冷酷。
言亦毫不退缩的对上他的眼神。
就在两人互不退让的时候,管家走了过来。
“少爷,谈小姐又来了,现在在大门外。”
司律痕的表情不变,“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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