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充满了无助,整个人也变得暴躁。
看着这样的司律痕,言亦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以前的司律痕对任何事情任何人都非常淡漠,包括对待流年,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任何情绪,可是如今的司律痕再次面对流年,却变得那么的不冷静,不沉稳,甚至有些狂躁……
“以前的事情你放下了吗?”
这个问题他很早就想问司律痕了。
可是此时司律痕却沉默了。
“你为什么到现在找不到流年,是因为你错过了寻找流年的最佳时机。我猜想那个时候你在犹豫对吧。”
没有理会司律痕越来越难看的脸sE,言亦继续说下去。
“你为什么那样对待流年,相信你b任何人都清楚,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在整个事件里,流年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你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好似言亦刚才的话他没有听见,司律痕反问道。
“想流年了就来了啊。”
言亦丝毫不介意在司律痕的面前表达自己的流年的想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