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告诉她实话,她马上改口不嫁,您信不信?正所谓,辜不娶,疑不嫁,这种情况他们两家还能缔结婚姻才有鬼呢,宁家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皇商,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嫡女去做这赔本买卖。”白蔻振振有词,“就算骗娶了宁二小姐,婚后发现真相,万一宁家咽不下这口气,一状告到圣人跟前请圣人作主,肯定能判个和离,而宫少爷会被朝野耻笑,将来还有没有仕途不知道,反正门当户对的人家里头肯定没人愿意再与他联姻。”
“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存心拆人姻缘的。”顾昀一脸无奈,指着白蔻摇晃着手指。
“婢子还没动手拆呢,您可不能这么早就扣帽子。”
“不带这样的啊,宫长继是我哥们,宁佩兰也是我间接的生意伙伴,我们的原料商都是她介绍的,我们还得和她长期做生意,你可不许背后捣蛋。”
“就是因为以后还要长期合作,才不能看着宁二小姐嫁给一个喜好流连花丛并可能有隐疾的男人,而且你们这群哥们儿都是知情人,还隐瞒不报,宁家一旦迁怒起来,将来怎么跟他们拿资源?您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顾昀面一沉,白蔻虽然有点危言耸听的吓唬人,但这的确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有些犹豫纠结起来。
“那就是为了我未来的生意着想,一定要逼着宫长继去找太医检查身体?”
“没错。”
“你绕这么大一圈,编这么多歪理,其实就是嫌弃他女人太多。”
“对呀。在他血气充盈的年纪却把最好的精血给了不相干的女人,残次品的种子却要占据肥沃良田,一点都不利于优生优育,为什么不能嫌弃他?他今年冬狩带了四个貌美通房,比去年还多两个,您还替他委屈?”白蔻抱着双臂,一脸不屑。
“算你狠。”顾昀咬牙切齿,“明天我会去提醒宫长继,但你怎么保证宁佩兰就一定没问题?”
“宫少爷可以提出让宁佩兰接受妇科检查啊,女子宫寒的话会造成不育,作为要结亲的双方家庭当然要互相提要求。这总公平了?”
“为什么我嗅到了陷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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