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好事真成了,您打算送什么礼物呀?”
“你说送什么好呀?”
“送点壮阳药?”
“……你刚刚还说他可能出隐疾来,又出这主意,……靠谱一点行么?”
“婢子觉得这建议很靠谱啊,他流连花丛这么几年,您怎么就知道他私下里没有偷偷服药呢?不到二十岁就肾亏的男人又不鲜见,不信您上太医院打听打听,专治男科的太医们诊过多少这样的年轻病人。”
“我觉得他没有玩得太过分啊,不像是到了要吃药的地步。”
“您天天蹲他床上看现场?”
“胡说什么呢!”
“既然您并不知道他的真实情况,您怎么就断言壮阳药不是极好的新婚礼物呢?”
“你太埋汰人了,宁佩兰跟你关系不错,你难道不想看她嫁得好?”
“婢子当然希望她嫁得逞心如意,可是京城里又不是只有宫长继这一个亲王嫡子,她也没刨他们家祖坟,凭什么要嫁个可能有隐疾的男人?就为了郡王妃的头衔?商人可不做赔本生意。”
“我不跟你说了,跟你简直说不清楚,就不该跟你提这个话题。”
“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无非立场不同而已,您站男方立场,婢子站女方立场。”
“女方立场你也没底气,你都不知道宁佩兰自己怎么想的,说不定她自己也愿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