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黄记一样,家里十几岁以上的男人都有呼吸道的疾病,最年长的家长刚刚三十出头,停不下来的咳嗽已是家常便饭。
这家人的态度和气一些,跟他们聊起大黄记,羡慕中也有些无奈,毕竟那边是大宗,他们小黄记是分家出来的,分家容易,但是老主顾们却带不走,只能靠时间和人情慢慢地磨,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终于重新有了稳定的老主顾。
“别听大黄记吹牛,分家后人手不够,他们根本维系不了以往的生意盘子,不然哪有我们小黄记和姻亲李记的饭吃?”当家的小黄婶子说道,她男人只要开始咳嗽,就根本说不了半句话。
“只靠你们三家作坊,就占据了坊内的胰子市场,看来就算是大户人家也没有把胰子作为日常洗涤用品。”
“大户人家人口多,要是人人都用胰子洗东西,一个月得用掉多少,那得多少钱啊,卖得最好的还是老爷少爷夫人小姐们沐浴用的香胰子。”
“这么说来,一个月的出货量其实没有多少?”
“唉,也就够吃饭,幸好这小宅院是自家的,一年到头多少能攒下来点。”
“那个李记跟你们谁家关系更近?”
“跟我们小黄记更近,辈分上来说是连襟关系。”
“他们的宅院也是自家的吗?”
“是自家的,就是欠了一屁股债,到现在还在还债呢。”
“哦”白蔻觉得缺钱的李记或许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姑娘,你打听这么多是要干什么呀?”
“没什么,想从你们三家中挑一家做一笔长期生意,多谢婶子告之消息,我先去李记那边转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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