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每月产量多少?收入多少?”
“姑娘干啥问这个?”那妇人面露警惕神。
“难道这是商业机密?”白蔻笑眯眯地把胰丸子还给对方。
“坊里大户人家都从我们这里买胰子,我们是坊里最好的胰子匠人!”
“真的?”
“这还能有假?坊里最大的大户,晔国公府都是我们家的主顾!”
白蔻眉毛一挑,还真没听说过晔国公府的胰子是从这里买的。
“哦,原来是这样子,那既然你们生意兴隆,我就不便打扰了,告辞。”
“哎哎哎,我说这位姑娘,你怎么说话的呢?诚心来捣蛋的是?咳咳咳咳咳咳……”
工棚里一个二十左右的后生走出来,粗声粗气地冲白蔻嚷嚷,却不知是被口水呛到了还是生病了,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院里的女人们连忙去照顾他,扶他坐下,给他拍背,送温水。
白蔻暗自皱眉,这还是正当年的后生呢,倘若这么年轻就已经被强碱所伤,那真是太可惜了,最佳劳动力病倒,这作坊就没有吞并的价值了。
“既然你们在忙,我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最终,白蔻还是抓住机会抬脚开溜,解了缰绳翻身上马,去第二家。
在路线里,第二家就是小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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