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鲁豆豆的脸难看得都能榨出苦瓜汁了。
“两刻钟的时间里,红肉是来不及做的,只能做白肉,记住了?”
“嗯嗯,对,做白肉。”鲁豆豆终于定了定神,“但是全鸡全鸭的也不行,时间还是不够,只能取一块肉做个精致点的菜,或者鱼虾这种。”
“对,就照这个思路,接下来这几天好好想想你在学坊时,做得比较好的几道菜,把每一个步骤都在脑海里多过几遍,剩下的就看你随机应变了。”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白蔻。”
“等你获胜了再谢我也不迟。”
“我们俩个都要获胜才行。”鲁豆豆耸起肩膀嘻嘻一笑。
“没错,我们两个都要赢。”白蔻牵上鲁豆豆的手,掉头往院门走,“这几天就早点睡,我们厨子这一行吃的是手艺饭,功夫都在平时,临时抱佛脚的用处不大,还不如养足精神好好比赛。”
鲁豆豆没有表示反对,而且现在院里就她们两个人,没人争抢水井,她俩不但悠哉地洗漱完毕,还借着月换洗了贴身衣物,然后才去睡觉。
直到三更前后,那些在厨房里熬夜练习的姑娘们都回来了,弄出乒乒乓乓的各种声响,她俩才被吵醒,打着呵欠迷迷糊糊地耐心等到重新安静下来,闭上眼睛继续睡。
小院里每个人都陷入梦乡之后,西寮屋的通铺上,梦梅悄无声息地坐起来,穿衣下地,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梦梅一路出了小院,沿夹道跑到了温谷山的院门前,一推门,门后没有上闩,应手而开,她赶紧闪身而入。
这个院子真的很小,只有正房三间,但给温谷山一个人住是绝对够了,此时卧室还点着灯,厨房总管晚上睡再晚,白天也有补眠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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