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卓宁没预料到许清澈会拿头顶自己的下巴,他的舌头避犹不及,成功被自己的牙齿咬到了,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听着何卓宁的“嘶”气,许清澈便知道自己撞用力了,她忙爬起来察看何卓宁的伤势,她凉凉的小手摸上何卓宁的下巴,问他,“是这里?”
何卓宁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许清澈白皙姣好的脖颈,以及露在松垮领口处里美好的胸线。
许清澈穿的是一件秋款的棉质睡衣,先前扣得严严实实的纽扣,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最上面的两颗已经被扣开了,又随着许清澈起来察看何卓宁所谓的“伤势”的动作,领口里的风景一览无余,包括那包裹着白色胸脯的粉色bra。
何卓宁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m市的酒店里,许清澈曾当着他的面脱衣服,解bra,那对白色面团的圆润形状至今还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人意犹未尽。
今昔交错,何卓宁分明感受到全身上下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他是个男人,生理正常的男人,会起反应很正常。
许清澈由于与何卓宁错开着,并未察觉到何卓宁下/身的异样,许清澈只感觉到何卓宁的身子开紧绷起来,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痒了他,而他在强忍着。
真是个单纯的姑娘,殊不知危险就在逼近。
何卓宁一把握住许清澈的手,翻身而上,将许清澈欺在身下。
许清澈的一张脸瞬间充血变红,“何卓宁,你、你、你流氓。”
“你说你会补偿我的。”何卓宁暗哑低沉的声音像是极力忍耐克制着什么,又因为舌头被咬破了,而有些咬字不清。
“我来大姨妈了。”情急之下,许清澈想起了万能护体的大姨妈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