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何卓宁伸手勾过许清澈的脖子,“你管我哥那么多做什么,你只要管我就好。”说着,何卓宁往前凑过去亲吻许清澈的嘴唇,“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许清澈一掌盖在何卓宁的脸上,无情地推开他那凑不要脸的嘴。
“对了,我的工作怎么办?”闲居在家多日,许清澈真心觉得自己再这么待下去,人都要发霉了。
当初,何卓宁提出要帮她找工作时,许清澈第一反应是拒绝的。时值年尾,照理说,又是公司招聘的天下,鱼龙混杂,层次不齐的招聘广告满天飞,许清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尤其是多家中意的公司自发了邮件过去都跟石头沉了大海一样,再也没有了然后。
许清澈的一颗求职之心是愈加的烦躁,后来,当何卓宁再次提出要帮她找工作时,许清澈也就真的信任起他来。其实,在不知不觉中,许清澈远比她自己认为的要更加依赖何卓宁,只不过是她自己没有察觉而已,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就是这个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家庭主妇,一个是贴身秘书,你选哪个?”何卓宁给许清澈出了一道选择题,他脸上带着笑意,静候着许清澈的回答。
许清澈直接白眼相向,想也不用想,无论是家庭主妇还是贴身秘书,服务对象都是何卓宁,没有自由的人生与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许清澈果断拒绝了他,“我才不要选。”
“哎,你这人!”何卓宁摇头叹气,“玩一下都不行。”
何卓宁仰躺到许清澈的床上,长臂一伸,将许清澈捞进怀里,抱住。现在的何卓宁哪里还有初来许清澈家的拘谨约束,现在的他是各种熟门熟路,趁着周女士在厨房忙碌的空档都能恬不知耻地过来许清澈这里讨豆腐吃,更何况今天周女士不在,虽然更多的时候何卓宁吃的不是豆腐而是闭门羹。
有变化的又哪里仅是何卓宁,许清澈也已然由最初腼腆矜持的女孩彻底沦化为如今的老油条一根,她窝在何卓宁的胸口喟叹,“你都不知道,我最近被我妈有多嫌弃?”
何卓宁挑着许清澈的头发把玩,随意地应了声,“嫌弃什么?”
“当然是工作。”许清澈不满得拿头顶何卓宁的下巴,他们现在说的可不就是工作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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