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见笙歌笑了起来,觉得笙歌实在是没把自己的伤口当回事的梅仁瑜加大了力道,她盯着笙歌的脸试图从笙歌的表情中分辨出是否有痛苦的成分。然而她的抚摸只是让笙歌越发展颜:“好痒啦,阿瑜——”
梅仁瑜有点不服气,干脆十个指头上了八个。除了两根小指之外,其余的手指都卡入笙歌的指缝之间轻轻地摩挲着他指腹侧边的细痂。
“真的好痒……”
笙歌边说边笑,手指一夹干脆把梅仁瑜的手指夹在了自己的指缝之间。修长细腻的葱白手指往前一推再一伸,梅仁瑜的手就与他的手十指相扣。
“抓到啦!这下子阿瑜就不能恶作剧了。”
笙歌握着梅仁瑜的手,笑得像个老顽童。被他抓着手的梅仁瑜先是微微一怔,接着也微笑起来。
——她就是抗拒不了笙歌这个老祖宗,抗拒不了笙歌的笑容。只要这个老祖宗对着她笑,不管她心中有多少的沉重,她的心、大脑、身体乃至灵魂似乎都会在这一刻轻盈起来。
“没有蹼,以后回水里不会不方便吗?”
笙歌笑笑,也不隐瞒:“应该是会不方便吧。但是我不一定会回海里去。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现在就打算回海去,现在也没有合适的海去啊。我还不知道要在岸上多久呢。”
老祖宗咧了咧嘴,又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与其去考虑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还不如想想怎么过好现在的生活。既然我都上岸来假装人类了,当然就要装得像一些,更像一些!”
闪着鱼鳞光芒的漂亮大尾巴在笙歌身后的地毯上拍啊拍,梅仁瑜很想吐槽笙歌:“比起蹼来我觉得你的尾巴问题更严重。”,可是想想童话里的小美人鱼,想想那个为了王子拿声音做代价,喝了海巫婆的药鱼尾裂成双腿,双腿一接触到地面就针扎般疼痛的傻姑娘,梅仁瑜觉得笙歌还是保持现在的这个模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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