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印上一个吻,“纽约。”
“哦,”她揉了揉眼睛,想坐起来,“我送你吗?”
“不用,再睡会,你昨晚很累,今天会酸。”
米灼年,“……”一卷被子,把整个人都缩进去,不再去看他,也不让他看自己。
“再见?”被子外传来他戏谑的声音。
“再见。”
“不送丈夫一个早安吻?”
还不走!她觉得他现在真是烦死了,一个枕头不轻不重地扔了出去,“乔承铭,你烦死了,刚才不是已经亲过了?!”
光醒过来就足足亲了好几分钟,睡着的时候不知道又亲了多久。
男人在床边似笑非笑,语调上扬,“那是我给你的,你还没给我。”
米灼年再次,“……”
事实证明,这个男人的下限就是这么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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