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况,说好听了是隐婚,说难听了,就是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
男人不愿意公开,再怎么解释,都会让女人没有安全感。
乔承铭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他揽过她的脑袋,吻了吻她的眉心,低沉而沙哑地说道。
“娶你当然是因为喜欢,不要乱想。嗯?”
………………
他说忙,果然是很忙,第二天就搭了去纽约的飞机。
他走的时候,她还在床上睡觉,迷迷糊糊就感觉到呼吸窒闷,最后实在不舒服就醒了过来。
只觉得男人温软的嘴唇在她脸上辗转,高耸的鼻梁一下一下撩拨着她。
拉着窗帘的屋内光线很暗,米灼年没睡清醒,只是从嗓子里逸出几个抗议地音节。
乔承铭俯着身子,又亲了亲她的腮帮,声音压得低低的。
“票帮你订好了,去了那边有人接你,”热息扑在耳边,烫热的耳语,“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回来。”
米灼年这才清醒了一点,声音沙沙的,“你是要去上班吗?”她还不知道他说的回来,是要从哪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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